<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九０）精靈的化身

 

▲ 過幾年你就會懂「綠精靈」是甚麼意思了！

「我一直沒有展現該有的自信，」賽後布朗（Dee Brown）接受訪問時說，他全場攻下22分與8助攻。「過去我想得太多，直到今晚才找回自我。就像福特教練（Chris Ford）總愛說：『當你有空擋時，大膽出手，別想太多。』」

「當提到柏德（Larry Bird）、麥克海爾（Kevin McHale）與派瑞許（Robert Parish），要知道我們可是在談論三個未來的名人堂成員，」布朗說。「因此，我知道他們將我當成是個球員，而不是個菜鳥，他們希望有人能夠幫助他們，一個能夠幫助他們延續贏球傳統的球員，而且是立刻的助益，而不只是個未來。」

「布朗打了場大比賽，這菜鳥今晚有場別具意義的比賽，」總教練福特賽後接受訪問時說。「他造成對手在對位上的困擾，特別是他的滲透能力，每當我們讓柏德在低位單打吸引防守時，布朗就能適時的在外圍跳投取分，他打了場很棒的比賽。」

「布朗今晚就像隻嗜血的野獸，」柏德稱讚著小老弟。「即使失手一球，他會接連砍近幾個外線，然後開始瘋狂的切入禁區，他速度實在太快。我們就是儘可能的拉開陣勢，讓他拿球自由發揮。」

「最重要的是我們贏了這重要的一戰，」布朗賽後不居功的說。「我們需要有人挺身而出，每回當賴利能出場比賽，我們總預期他會站出來砍進關鍵球。但今晚，有人需要站出來做點事情，不管是在外線跳投取分或是傳些助攻，只要球能流動，就有很棒的取分機會。」

儘管布朗的帳面數字最為搶眼，但大家都明白真正的關鍵還是在勉強上陣的柏德身上。

「能有柏德在場上是無價的，」福特被問到柏德的復出的影響時說。「就拿籃板好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但每當他上場，就是有那樣的直覺保護每一個可能的籃板。」

柏德全場有16分8籃板與5次助攻，但他在場上的貢獻遠超過帳面數字所代表的意義。在他帶領下隊友多有表現，後衛路易斯（Reggie Lewis）攻下23分7籃板，派瑞許依舊穩健的貢獻19分13籃板，而在下半場回神的麥克海爾也有15分9籃板幾乎雙十的演出。

「就像是那首老歌『有多少種愛你的方式』，」塞爾提克副總裁葛維特（Dave Gavitt）接受訪問時說。「只是這回換成賴利，就成了『有多少種能夠幫助這支球隊的方式』。」

儘管如此，柏德的背痛並未因為一場勝利而消弭於無形，他無法像平時一般跟隊友慶賀，連揮舞毛巾替隊友打氣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只能安靜的趴在一旁等待下場的機會。

「背還好，我不會去多想這些問題，今晚打得很好，球隊贏球。」賽後，站在防護員室的復健桌旁接受訪問，儘管柏德不願多談自己的傷勢，但跟以往習慣坐在桌上自在接受訪問的柏德相比，還是有明顯的不同。「這才是最重要的。」

「腦袋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溫菲德（Dave Winfield，曾經在1983年賽前熱身傳球打死一隻海鳥），」當被問到今晚的主角，那隻迷航的鴿子時，柏得輕鬆的說。「我真想衝上去把它捉來，扭斷它的頭，但我不想招來任何災難。」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甚麼，」替補前鋒史密斯（Derek Smith）賽後說。「那是塞爾提克小精靈的化身，我只希望他會跟我們一起飛向底特律。」

塞爾提克的確很需要帶著幸運前往底特律，因為它們在底特律客場已經吞下九連敗，在活塞隊搬入新的奧本山皇宮球場（The Palace of Auburn Hill, Detriot）後則吞下了八連敗。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八九）遙控鴿子

 

▲ 即使是30秒，對老邁的三巨頭都是天賜的恩惠

「我跟你打賭，這是一隻遙控鴿子。」活塞隊大前鋒沙利（John Salley）賽後說。「我告訴你，老紅頭（Red Auerbach）坐在他的位子裡，用他藏在雪茄裡的搖控器操作它，讓它飛進來又飛出去。」

「這種怪事在這建築裡屢見不鮮！」沙利說。

「這是計劃好的！」替補後衛強森（Vinnie Johnson）抱怨著。「我敢打賭他們將鴿子藏在屋頂上，當他們落後時就將它給放出來。」

「這是老紅頭搞得鬼！」大前鋒哈斯丁斯（Scott Hastings）斬釘截鐵的說。「我看到他的肩膀上有鳥糞！」

「技術犯規啊！裁判！」不光是球員，場邊活塞隊教練戴利（Chuck Daly）吼著。「場上多了個人啊！這是個技術犯規啊！」

此時的花園廣場早已瘋狂，「Lar-eee！Lar-eee！」的呼聲不絕於耳。在場中，羅德曼（Dennis Rodman）雙手撐腰的看著這荒謬的一幕，阿奎爾（Mark Aguirre）像是定格般失神的看著場中，而麥克海爾（Kevin McHale）則躡手躡腳的走向鴿子背後，將毛巾交給另一名裁判馬休斯（Mike Mathis），要馬休斯用毛巾罩住鴿子。

「小時候我們在明尼蘇達就是這麼趕鴿子的！」賽後麥克海爾說。「但這隻躲開了，我想城市裡的鴿子一定比我們鄉下的聰明。」

只見鴿子一個左閃假動作後往右跳騙過了馬休斯，接著振翅飛向籃框脫離所有人的視線。

「這讓我有機會喘口氣，」柏德（Larry Bird）說。「我的身體狀況不佳，這意外讓我多了30秒可以休息。」

暫停過後，塞爾提克在第三節尾聲打出一波10：4的小高潮，取得71：70的一分領先，

下半場，活塞隊又想重施第一戰的故計，派出羅德曼來防守大主將柏德。第四節剛開打，活塞隊僅以71：73落後兩分，此時柏德在23呎外接球後毫不猶豫的出手，果決得讓防守的羅德曼愣了幾秒，只見柏德冷冷的看著球空心入網，將比數拉開到五分差。

這記冷箭改變了戰局，此後當每回柏德接獲隊友傳球時，羅德曼再也不敢怠慢，不僅貼身防守更不時招喚隊友包夾防守，打亂了活塞隊原本的防守布陣，也讓菜鳥布朗（Dee Brown）有機會在第四節裡大顯身手。最後在終場前2分34秒，滿身是戲的柏德就讓活塞隊的防守專家羅德曼犯滿畢業離場。

「這判決正是我預期會在波士頓花園廣場受到的待遇。」總教練戴利雙手抱胸，臉露無奈的說。

第四節裡布朗取代表現不佳的先發蕭恩（Brian Shaw）出場，趁著對手包夾柏德、派瑞許（Robert Parish），或是在下半場回魂的麥克海爾（Kevin McHale）時頻頻在中距離跳投出手命中。這節他攻下15分並傳出3次助攻讓隊友輕鬆上籃取分或是跳投得手，同時還負責看管手感火熱的杜馬斯（Joe Dumars）與強森（Vinnie Johnson），球賽最後一分鐘還抓下關鍵的防守籃板，保住勝果。

最後，塞爾提克以109：103贏得比賽，追平系列。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八八）神鳥降臨

 

▲ 別怕，等下會有神秘嘉賓

好消息是對戰的活塞隊主控湯馬斯（Isiah Thomas）可能今晚無法出賽，讓雙方的氣勢稍微逆轉。

「這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大的問號，」活塞隊總教練戴利（Chuck Daly）前一天接受訪問說。「湯馬斯還有明顯的痠痛與腫脹。」

開賽前兩小時，湯馬斯上場與隊友阿奎爾（Mark Aguirre）測試自己的招牌動作，雖然場邊的記者認為他的動作已無大礙，但湯馬斯還是決定在場邊休息。

「如果我能打，我就會上場比賽，」湯馬斯說。「不管是熱身賽或是總冠軍賽的第七場，只要身體允許我都會出賽，但我沒法好好的帶球前進，而我的招牌動作都不到位。」

儘管少了湯馬斯，但戰力同樣七折八扣的塞爾提克還是面臨了極大的威脅，特別是活塞隊的鐵血防守絲毫不因為湯馬斯的缺賽而有所缺漏，而他的後場搭檔杜馬斯（Joe Dumars）早已證明自己可以分擔控球的重任。

只是，誰也沒想到活塞隊派上場先發的居然是兩屆冠軍的老朋友韓德森（Gerald Henderson）。

缺乏練習的柏德（Larry Bird）一如預期的在開賽就陷入投籃低潮，連續三次出手落空，甚至在他最熟稔的底線角落還投了個籃外大空心，一直飽受腳傷困擾的麥克海爾（Kevin McHale）在上半場也一直沒能進入狀況，但，柏德卻用不同的方式幫助這支球隊。

活塞隊前三次投籃失手球都進了柏德的手中，當他抓下第三個籃板後運球穿出人群，將球快傳至中場的蕭恩（Brian Shaw）推進，最後由甘波（Kevin Gamble）在十五呎跳投得手。

「柏德讓他們遠離進攻籃板，」總教練福特（Chris Ford）說。「讓我們有機會展開快攻。」

在柏德的領導下，塞爾提克在第一節以26：21領先，後衛路易斯（Reggie Lewis）上半場就砍下15分。但當派瑞許（Robert Parish）與甘波被換下場休息時，早先一步下場的柏德只能趴在板凳區前輕輕拍拍隊友的球鞋表示加許之意。

任何一個激烈的舉動，都有可能讓柏德的背傷加劇。

活塞隊儘管少了湯馬斯，但得分後衛杜馬斯與小前鋒阿奎爾帶領著隊友繼續與塞爾提克周旋。阿奎爾在上半場就砍進17分，讓活塞隊只以50：48落後兩分。

當第三節剩下5分07秒時，杜馬斯的一記跳投讓活塞隊取得66：61五分領先，但此時卻有了意外的訪客入場。

一隻鴿子翩翩然的自波士頓花園廣場的屋頂翩翩飛降，飛過球員的上空，掠過裁判的領空，最後降落在中場。裁判米哈雷克（Paul Mihalak）將球緩緩的滾向它，輕巧的將它趕走，但18秒後，當派瑞許站上罰球線時，鴿子又緩緩的回到場中。

塞爾提克中鋒克萊恩（Joe Kleine）大喊著：「嘿！麥可（Mike Mathis，當日的另一名執法裁判），小心頭啊！那傢伙衝著你過去啦！」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八七）他在路上了

 

▲ 光是現身，柏德就能讓全場沸騰

少了柏德（Larry Bird），活塞隊將防守重心移往路易斯（Reggie Lewis），六呎八吋的防守專家羅德曼（Dennis Rodman）負責在下半場看管路易斯（Reggie Lewis），讓塞爾提克最主要的進攻武器就此當機。

除了低命中率與高失誤數，塞爾提克不僅籃板數以40：55大幅落後，更讓活塞隊抓下了17個進攻籃板。少了柏德，在禁區面對藍比爾（Bill Laimbeer）、愛德華茲（James Edwards）、羅德曼與沙利（John Salley）的長人陣明顯落居下風。

「這一連串的因素，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悲劇。」總教練福特（Chris Ford）賽後說。

「我只想快點忘記這場比賽，」麥克海爾（Kevin McHale）賽後接受訪問時說。「我們兩邊都打得糟透了，只是，不巧我們打得更糟些。」

但，接下來的比賽，最關鍵的因素，還是柏德的健康。

「我說過到了季後賽柏德（Larry Bird）的狀態就是每日觀察，」總教練福特（Chris Ford）賽後被問到柏德狀況時說。「如果他能打，他自然會上場，今天只不過那些他剛好沒法出場的日子罷了。」

不僅是柏德，經過第一戰的焦土對抗後，兩隊都新增了傷兵。活塞隊的當家球星湯馬斯（Isiah Thomas）因為腳踝扭傷進了醫院，而拿下18分的大前鋒艾德華茲（James Edwards）也因為背部拉傷而動向不明。

塞爾提克也有新傷兵，三巨頭中相對較健康的派瑞許（Robert Parish）在第四節剩下3分55秒時也扭傷左腳踝而退場，所幸腳踝並未明顯腫脹，有機會繼續帶傷上場。

塞爾提克的第二戰被安排在周四的下午一點鐘，一個連大部分季票擁有者都得要翹班才能進場加油的日子。這是由於擁有花園廣場的波士頓棕熊隊此時同樣在進行季後賽的第五戰，周五晚間的花園廣場早已被花式溜冰巡迴賽給預定，而如果提早到周三晚間舉行，別說柏德，這時的塞爾提克連麥克海爾與派瑞許都沒法負擔連打兩場的考驗。

「我知道自己的腳踝沒辦法承受連續兩晚出賽的重任。」麥克海爾這麼對這記者說。

要不是棕熊隊教練米爾貝瑞（Mike Millbury）的女兒跟著塞爾提克總教練福特（Chris Ford）的太座凱西（Kathy Ford）學鋼琴，棕熊隊原本還考慮將練習安排在周四下午舉行。

直到球賽開打前的早晨，塞爾提克的教練團也不知道柏德能否出賽，直到中午的十一點半。

「他在路上了。」隊醫席勒（Dr. Arnold Scheller）的一通電話打入休息室才讓總教練福特（Chris Ford）放下心中的擔子。整個早上，柏德都在接受私人治療師德瑞克（Dan Dyrek）的治療，直到午前七分鐘才揹著自己的塞爾提克球袋，臉無表情的走入塞爾提克休息室。

「過去三天我都沒有練習投籃，因為不想讓自己的背傷更加嚴重，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像自己習慣一樣做額外的投籃練習。」柏德說。

(尚未設定標題)

還記得當我走入紅襪國的聖帝芬威球場時，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那股氛圍就像是拆除已久的台北市立棒球場，老舊的設備狹小的場地，但一絲都不減損芬威球場在棒球界的地位。同樣的，當走入京都市動物園時，有種走入回憶的感覺，好像走入小學時代的台北市立動物園與兒童樂園，那種簡單的愉悅。

舊的台北市立動物園就在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對門，巧合的是京都市立動物園也正坐落於京都市立美術館旁，不遠處就是占地頗廣的平安神宮，周圍圍繞著琵琶湖疏水道，讓整個區域成為京都東山地區的遊憩地帶。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八六）壞消息

 

▲ 不光是塞爾提克，死對頭活塞隊也逐漸年華老去

「喔！對！顴骨！」當記者問到藍比爾（Bill Laimbeer）兩天前關於死對頭柏德（Larry Bird）的大新聞時，藍比爾酸溜溜的說。「得了吧！換做是其他人摔著了腦袋，有可能向賴利一樣那麼受到矚目？」

「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裡，」藍比爾對著記者說。「葛維特（Dave Gavitt）正要招開記者會，你知道這代表著甚麼。」

經過幾天沉澱，柏德的狀況依舊不明，在第一戰前的四十五分鐘，塞爾提克的副總裁葛維特招開了臨時記者會。

「你們應該都清楚，看到我準沒好事，對吧！」葛維特在記者會的開場白就這麼自我打趣著。第一輪的第五戰裡，柏德經歷了顴骨裂傷後又回到球場，但真正造成傷害的是在第四節裡，溜馬隊前鋒波森（Chuck Person）在擋人時前臂直接向柏德的下背部招呼，讓他的背痛在賽後更加惡化。

這場比賽，劇烈的背痛讓他連在場邊替隊友加油打氣都難。在過去，柏德缺席的五場季後賽裡，塞爾提克全吞下了敗仗。

「他一定是非常痛，」活塞隊前鋒羅德曼（Dennis Rodman）說。「才會錯過這麼重要的比賽。」

活塞隊的狀況只比塞爾提克稍好些，在八零年代後期接續塞爾提克東區王者地位的活塞隊衰退的速度遠超過預期，在主將湯瑪斯（Isiah Thomas）掛傷號下戰績滑落至50勝32敗，第一輪裡同樣被東區老六的亞特蘭大老鷹隊逼至第五戰才得以脫身。

湯瑪斯在例行賽因為手腕受傷而缺賽，球季末復出後又飽受左腿筋拉傷之苦，第二輪第一戰終場前六分十秒，塞爾提克後衛布朗（Dee Brown）一次上籃得手後一腳踩在湯瑪斯的右腳上，讓活塞隊的主控因為右腳扭傷而被送進了醫院。

但這並不影響活塞隊在第一戰裡取得優勢。

少了柏德，塞爾提克決定以麥克海爾（Kevin McHale）替代先發，靠著老將苦撐在上半場還能以37：40小幅度落後給活塞隊。但第三節一開打，活塞隊的中前鋒艾德華茲（James Edwards）三次翻身跳投得手，帶領活塞隊在十次出手五次命中，而同時塞爾提克隊七次出手只命中一球，兩隊的差距拉開到了50：40，並一路保持至少五分的領先優勢。

「賴利可能一邊忍受著背痛一邊看著電視裡難堪的比賽，」先發小前鋒甘波（Kevin Gamble）說。「我們沒有撲救失控球，這是賴利平常在做的，我們沒有保護防守籃板，這是賴利平常在做的，今晚，我們沒有做好平常賴利幫我們照顧好的事情。」

上一輪面對溜馬隊的窘境在這個系列更進一步惡化，少了柏德，讓塞爾提克的進攻更加艱困。儘管單場16次助攻比起溜馬隊系列減少，但跟前一個系列塞爾提克得分至少112分起跳不同，這場比賽雙方回復到傳統的貼身肉搏模式，塞爾提克的三成九四命中率雖然優於活塞隊的三成八四，但較多的失誤讓活塞隊取得了優勢。

「我們全力防堵禁區，」活塞隊艾德華茲說。「這讓壓力落在他們年輕的後場球員身上，影響了命中率。」

「活塞隊的防守模式讓後場球員吃足了苦頭，」主控蕭恩（Brian Shaw）說，他全場只出手了四次，5分5助攻與4次失誤可說是毫無建樹。「我們一直試著要深入禁區挑戰籃框，但防守迫使我們只能在中距離不甘不願的出手，這自然影響到命中率。」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一八五）無止境的煩惱

 

▲ 冷靜..冷靜

「我只是打了個盹，」賽後，柏德（Larry Bird）拒絕對自己的傷勢與戲劇性的復出做任何評論。「然後，醒來，回到場上，如此而已。」

對剛經歷過全場球迷瘋狂歡呼，最後關頭卻幾乎被逆轉的記者，柏德的態度就像是一盆冷水將他他拉回現實世界。

「這是一場很棒的比賽，」柏德只淡淡的說。「因為這是在季後賽裡對抗溜馬隊。」

但對隊友而言，可不只如此。

「柏德是超人！」史密斯（Derek Smith）賽後接受訪問時說。「他值得世人每一句的讚場，這場比賽是他職業生涯又一頁偉大的詩篇，整個下半場是他職業生涯最棒的演出之一。」

出身印第安納州的柏德更一直沒有忘本，即使職業生涯一直在家大業大的塞爾提克度過，能夠在季後賽裡與家鄉球隊對抗一直是他的夢想。當然，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家鄉父老面前證明自己的能耐。

雖然錯過了在印第安納晉級的機會，但能在主場殊死戰中擊敗溜馬隊依舊是一件大事。

此外，這場比賽也是塞爾提克在過去三個球季裡第一次跨過季後賽第一輪，對擁有輝煌歷史，八零年代幾乎年年進入東區冠軍系列的老牌勁旅而言，改由福特（Chris Ford）執教的第一個球季可說是達成最基本的目標。

賽後，溜馬隊球員一反常態的魚貫走入塞爾提克休息室裡，他們是來向柏德表達敬意。

「我要給他一個擁抱，」一整個系列都與柏德唇槍舌戰的波森（Chuck Person）說。「我還要跟他握手致敬。」

但當波森終於擺脫記者來到塞爾提克休息室時，柏德早已經打包離開球館，跟球季結束的波森不同，柏德還有許多事情要煩惱。

經過這場比賽後，塞爾提克的確沒有太多樂觀的本錢。柏德雖然硬撐著歸隊，但接下來的夜晚才是真正的關鍵，經過一晚的腫脹，明日早晨的柏德還能剩下幾成功力才是重點。

這系列裡麥克海爾（Kevin McHale）雖然得分數據相當亮眼，他的身手卻明顯跟不上他的意志，許多過往輕鬆能做到的動作有心無力，因而發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失誤，而原本能夠防守小前鋒的他也因為腳傷再也難以跟上腳步，讓塞爾提克得要放上同樣有腳傷的史密斯來對付波森。

如果對上身手更全面的前鋒，塞爾提克的防守將面臨極大的考驗。

面對溜馬隊，塞爾提克無論將比數拉得多遠，只要溜馬隊祭出全場包夾，塞爾提克的後衛群光是將球送過半場就已經手忙腳亂，虛耗十秒後自然也沒有太多剩餘的時間能夠三巨頭在禁區卡位、要球、單打，這導致塞爾提克在關鍵時刻的命中率大跌，在最後關頭總是驚險萬分。

即使擺上雙主控，但六呎六吋的蕭恩（Brian Shaw）是會傳球的高後衛，諸多無厘頭的失誤都暴露他基本功不紮實的一面，六呎一吋的布朗（Dee Brown）雖然是天生的控球身高，但他的運球與視野都證明自己是個不夠高的得分後衛，這兩人遇上包夾時手上的皮球就像急跌的黃金找不到脫手的對象。

溜馬隊是聯盟裡防守排名聯盟倒數第二，而第二輪的對手是世仇底特律活塞隊，這可是聯盟裡頂間的防守球隊。

塞爾提克的確沒有太多樂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