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溫隨筆

2014年3月29日星期六

<小溫楓京都> 京都洛北瑞巖山圓光寺

▲ 圓光寺小地藏

一乘寺地區的寺廟間從金福寺往詩仙堂間並沒有太清楚的指標，但從詩仙堂開始沿路就有相當清楚的標示，不管是往圓光寺或是往曼殊院都相當明瞭。由詩仙堂往圓光寺的道路並不寬敞，約略就是比一台車可通過略寬的寬度，走在這路上很難不被路旁民家牆上那「倒吊」的自行車所吸引，兩個對向的掛鉤讓自行車有個安穩的倒立之地。

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選秀的故事> Bob Cousy（十之八）遣散選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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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遣散選秀會上，誰也沒想到庫西會成為NBA史上第一個超級球星

大勢底定後，三城黑鷹隊的老闆柯納（Ben Kerner）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暑假在邊教女士們開車邊準備婚禮的菜鳥後衛庫西（Bob Cousy）。

「你的行李跟車子打包好了嗎？」柯納問著電話另一端的庫西。

「都準備好了。」一直等到十月五號才接到電話的庫西應著。

「很好，」柯納說。「開上來紐約！」

「紐約？」電話那頭庫西難以置信的問著。

「是啊，我們正要舉行一場聯盟會議。」柯納回應。

「所以，我要參加這場會議？」庫西還是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不，你不用參加，」柯納說。「別管那麼多，來趟紐約就對了，讓我知道你會在哪裡落腳。」

「我會在聖奧爾本斯（St. Albans）的母親家裡。」庫西說了自己的連絡方式。

「OK！我大概會在六點打電話到你媽家去。」雖然庫西試圖探詢可能的發展，但柯納很快的掛上了電話。

庫西約莫三點就到了母親位在聖奧爾本斯的家裡，先是在老家附近晃了幾圈，六點前就回到家裡與剛下班的父親一起共進晚餐，但柯納並沒有照預定的計畫來電。七點、八點、九點、十點過去，雖然家裡的電話不時響起，但都不是找庫西，當然，更不是柯納。

回到久違的老家同時，塞爾提克老闆布朗（Walter Brown）也正驅車趕抵位於中央公園旁的公園－喜來登飯店（Park-Sheraton Hotel，現在的中央公園酒店）。不僅是布朗，NBA草創時期的眾家球隊老闆，包括實力派的紐約尼克隊老闆艾瑞許（Ned Irish）、費城勇士隊的老闆葛特里柏（Eddie Gottlieb）、柯納與聯盟執行長波多洛夫（Maurice Podoloff）等人都到場討論芝加哥牡鹿隊（Chicago Stags）球員的分配問題，也就是所謂的遣散選秀會。

為了幫助芝加哥牡鹿隊能夠償還債務，聯盟根據老闆們的評價為每個球員都設定了標價，韋恩堡活塞隊（Fort Wayne Pistons）、華盛頓首都隊（Washington Capitols）與黑鷹隊都已經挑選了牡鹿隊裡的替補球員，剩下三位最高價球員還沒能確定新東家。

這三名球員分別是：札斯洛夫斯基（Max Zaslofsky，六呎二吋，16.4分，一萬五千美金）、菲利浦（Andy Phillip，六呎二吋，11.7分、5.8助攻，一萬美金）與庫西（六呎一吋，菜鳥，八千五百美金）。

這三位球員尚未定案倒不是因為價格太高而乏人問津，為了這三位球員，布朗、艾瑞許、葛特里柏三人爭得面紅耳赤。每個人都想要成名的得分手札斯洛夫斯基，1946年就加入聯盟的他年年都入選NBA第一隊，曾經有兩個球季的平均得分超過20分，上個球季雖然只有16.4分仍然是聯盟第四號得分手，是有紮實成績做後盾的硬底子球員。艾瑞許對他追逐最為積極，除了他出身布魯克林區外，身為猶太人的他在紐約極有號召力。

組織能力紮實的菲利浦也頗受三位老闆的歡迎，1947年進入聯盟的他上個球季以5.8次助攻首度拿下聯盟的助攻王，且每個球季都有二位數得分進帳。但跟前兩位前輩相比，誰都不想要庫西這個還沒有任何實績卻所費不貲的菜鳥，因為誰也不知道球風花俏的庫西能在這以肉搏戰為主的聯盟裡生存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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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3日星期日

<選秀的故事> Bob Cousy（十之七）無緣的牡鹿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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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西輝煌職業生涯的開端，卻是片迷霧

「待在家裡哪都別去，」暑假結束後三城黑鷹隊（Tri-Cities Blackhawks）的老闆柯納（Ben Kerner）神祕兮兮的打電話給庫西（Bob Cousy）。「我會再打電話給你，告訴妳去哪報到。」

1950年的NBA並不平靜，滑鐵盧老鷹隊（Waterloo Hawks，位在愛荷華）、希柏根紅人隊（Sheboygan Red Skins，位在威斯康辛）與安德森包裝工隊（Anderson Packers，位於印第安納）宣布退出NBA轉加盟新成立的國家職業籃球聯盟（National Professional Basketball League，NPBL），同時另兩支球隊丹佛金塊隊（Denver Nuggets，非現今的金塊隊）與聖路易轟炸機隊（St. Louis Bombers）則因為持續虧損而宣告解散，讓原本有十七支球隊的NBA一瞬間縮水為十二支球隊。

為了安置這批主要來自安德森包裝工隊與聖路易轟炸機隊的球員，聯盟特別舉辦了遣散選秀會（Dispersal draft）。上個球季只有22勝46敗的波士頓塞爾提克不僅戰績難看，空蕩蕩的球場更是讓老闆布朗（Walter Brown）連年虧損，在布朗的不斷請託下，各隊老闆終於首肯讓塞爾提克獲得遣散選秀會上的第一順位。

塞爾提克在新教練奧貝克（Arnold “Red” Auerbach）接手後開始大肆整頓，將原本陣中的麻州英雄們四處打包，半買半送的換到其他球隊，但球隊極度缺乏的高度問題還是無解，這遣散選秀會的狀元籤無疑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在奧貝克主導下，塞爾提克挑選了來自聖路易轟炸機隊的六呎八吋明星中鋒兼大前鋒麥考利（Ed Macauley），菜鳥球季的麥考利可以攻下16.1分與3.0助攻，能投能傳是奧貝克的快速進攻系統中合適的人選。

芝加哥牡鹿隊（Chicago Stags）遣散選秀會上挑走了包裝工隊的六呎一吋明星後衛布萊恩（Frankie Brian），每場能夠攻下17.8分3.0助攻的他是球隊的第一號球星。但很不幸的，牡鹿隊在新球季開打前也宣告不支倒地，才剛找到新東家的布萊恩又將與其他未曾合作過的新隊友投入另一場遣散選秀。

而剛被換到牡鹿隊的庫西究竟要怎麼處理也成了一大問題。

出身路易西安那的布萊恩在美國中西部有相當名氣，他並不想冒著被東區球隊選上的風險，於是找上了主場離芝加哥不遠的三城黑鷹隊老闆柯納。眼看著肥羊上門，柯納一口答應了布萊恩的要求，承諾要讓他留在黑鷹隊打球。

雖然當時的NBA還在草創時間，人治色彩十分濃厚，但上個球季三城黑鷹隊才以29勝35敗擠入季後賽，其中28勝29敗還是在奧貝克執教下所得。這般私下授受立刻引來其他球隊的抗議，最後只得由聯盟執行長波多洛夫（Maurice Podoloff）出面干涉。面對NBA草創時期的實力派人物柯納，波多洛夫也無力阻擋布萊恩堅留中西部的意願，於是提出了折衷方案，黑鷹隊能夠如願的收下布萊恩，但條件是柯納得要放棄黑鷹隊交易到牡鹿隊的第一輪選秀庫西。

原本就急欲擺脫這張九千塊美金的合約，更何況利用庫西就能換到包裝工隊的頭號戰將，柯納自然樂得順著下了台階，開開心心的準備新球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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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9日星期三

<選秀的故事> Bob Cousy（十之六）公正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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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漫長的討價還價，庫西終於簽下生涯第一張合約

雙方的第二回合又宣告破局下，柯納（Ben Kerner）不斷的打電話來談判，金額也由六千五百塊美金調整到了七千五百塊錢，但庫西（Bob Cousy）仍然不為所動。

「好吧！好吧！鮑伯。」終於柯納開口說著。「上來水牛城一趟吧，一切都會OK的。」

很快的，庫西跳上了最近一班飛往水牛城的班機，抵達時，柯納已經在機場外等候。

「好吧，鮑伯，」當兩人走到那台閃亮的敞篷車時，柯納冷不防的說。「你現在的情況是？」

「你說我的情況是甚麼意思？」庫西感到一陣涼意的問著。「我知道我的情況，我想是你說一切都會OK的！」

「一切都..」柯納語焉不詳的說著。「ㄜ…現在，到我辦公室去好好談談。」

儘管百般不願意，庫西還是被柯納半拖半拉的給帶上了敞篷車。到了辦公室，一個男子已經坐在辦公室裡等著他們，那是柯納口中的合夥人。三個小時過去，雙方你來我往，但柯納還是堅持著七千五百美金不肯讓步。

「鮑伯，你真是瘋了，你不知道一個單身男子會被課多少稅嗎？」柯納最後使出殺手鐧。「你拿七千五百塊美金省的稅比一萬美金多多了！」

這話一出，已經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庫西忍俊不住大笑了起來，連一旁的合夥人都失聲大笑。

「好吧，好吧，」又經過一會爭執，柯納指著合夥人說。「讓我們問問他吧，這個在一旁的公正觀察者。」

「你的合夥人！」庫西不敢置信的說。「他是個公正的觀察者？」

「不管怎樣，」柯納老著臉皮說。「我們問問他的意見就是啦。」

「鮑伯是對的，他值更高的價碼。」出乎意料之外，一直在旁觀察的合夥人說著。「給他九千美金。」

「好吧...這可是很大一筆錢，比我願意付的還多。」柯納不情願的說。「但我告訴你，鮑伯。既然他說九千美金，我也可以接受，你呢？」

已經僵持了一整天的庫西感到又累又倦，最後終於放棄了自己死守已久的底線，同意以九千美金的代價加入柯納所屬的三城黑鷹隊。

很快的，在庫西同意下柯納找來了記者，拍下了雙方簽下合約的照片，最後一群人一起用了晚餐後，庫西才搭機回到了烏斯特。

暑假裡庫西的駕訓班順利開幕營運，每天愉快的教著年輕女孩開車，同時庫西也與多年的女友蜜西（Missie）訂婚，暑假就在教車與籌備婚禮中度過，但兩人一直沒法決定結婚的時間，因為直到暑假結束，庫西都不確定自己要到哪裡報到參加訓練營。

庫西所不知道的是百般無奈簽下九千美金的柯納並沒有就此罷手，他想盡辦法要擺脫掉這個買貴了的合約，最後柯納終於成功的將庫西的權利給賣到了芝加哥牡鹿隊（Chicago Stags）。

註：自傳裡庫西曾說自己被柯納賣到牡鹿隊交換後衛范斯（Gene Vance），但實際上范斯在1949年的12月就已經透過交易來到了黑鷹隊，自然不可能在1950年選秀會上成為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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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6日星期日

<選秀的故事> Bob Cousy（十之五）第一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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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身紐約移民家庭，讓庫西分外早熟

很快的，透過塞爾提克老闆布朗（Walter Brown）所提供的電話號碼，庫西（Bob Cousy）與三城黑鷹隊的老闆柯納（Ben Kerner）取得了聯繫，並約定前往柯納在水牛城的辦公室裡詳談未來的合約，還未從聖十字學院正式畢業的庫西在下課後搭上班機飛往水牛城，展開了自己的NBA生涯。

柯納按照約定的開著自己的新敞篷跑車在水牛城機場等著庫西，開著車帶著自己的新菜鳥在水牛城市區裡閒晃，最後，柯納更大方的將敞篷跑車交給了庫西讓他自己四處走走，並約定好在夜總會裡碰面享用晚餐，一直到用餐結束，誰也沒提到合約的問題。

「好吧，我猜你現在應該有心情想談些小生意了。」用完餐，科納深深的陷入自己的椅子裡說。

「我想是吧。」庫西應著。

「你心裡理想的薪水是多少呢？」柯納突然直搗黃龍的拋出核心問題。

「那你心裡的數字是多少呢？」庫西也非省油的燈，將問題丟回給了柯納。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誰也不願先開口，最後還是由柯納打開了僵局。

「鮑伯，你還年輕，甚至還有一個月才從學校畢業，」柯納說。「我已經準備好要付給你我認為你現在值得的薪水。」

冷靜的庫西並沒有上當，繼續默默的看著柯納演著獨腳戲。

「我打算付你六千五百美金。」柯納丟出了第一張牌。

「載我回去機場。」庫西冷冷的站起身來。

「別激動，先坐下來冷靜冷靜。」見苗頭不對的柯納陪笑著。「六千五百美金對一個才二十一歲的毛頭小子是很大一筆錢，這已經比聯盟裡大多數的球員賺得還多。」

「這對我還不夠。」庫西堅定的回答。

「你想要多少？」柯納試探的問著。

「一萬美金。」庫西終於丟出自己的第一張牌。

「OK！」柯納立馬站起身來。「我馬上載你回去機場。」

回到烏斯特的庫西有些焦慮，但很快的他就下定決心要死守這道防線，並打算靜觀其變，看看柯納有甚麼反應。幾天後，柯納終於撥了通電話到烏斯特，電話裡柯納試探的問著庫西是否考慮降價。

「聽著，我可能不是個非常好的商人，」庫西說。「如果我是，我就會開價一萬兩千美金然後降價到一萬美金。但一萬美金就是我的底線，少一毛我都不會替你打球。」

註：布朗究竟內心想不想要庫西一直是個謎，雖然通說認為布朗與奧貝克站在同一陣線，但波士頓環球報的資深記者肯恩（Cliff Keane）是著名的反奧貝克一族，他強調布朗一直想擺脫奧貝克，對庫西的選秀也有不同的見解。

「奧貝克根本不想要庫西，我完全參予其中。」肯恩說。「當庫西從大學畢業時，布朗對我說：『我想要庫西，幫個忙，打通電話給他，告訴他我要他，我會想辦法弄到他。我不希望他跟三城黑鷹隊簽約。』所以我打了通電話給庫西：『別簽約，布朗要你，他會想辦法弄到你，別管奧貝克。』庫西說：『好吧，我會暫緩。』幾天後我遇到布朗，他問我是否有找到庫西，他還在想辦法弄來庫西。」

最後，當然布朗沒有製造任何交易，奧貝克也在賽爾提克終老，肯恩也成了波士頓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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