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二二一)入主名人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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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籃球名人堂


「我不認為籃球界裡有尊敬前輩這樣的傳統,」麥克海爾(Kevin McHale)說。「從十三、十四歲起,所有的人都告訴你這世界是圍繞著你而轉時,哪有必要去煩惱誰是羅素(Bill Russell)這種問題。」


「當我有機會到波士頓替塞爾提克打球,」麥克海爾繼續說。「你開始看到天花板上的冠軍錦旗、退休球衣跟其他事物,才開始對『傳統』這件事有更深一層的領悟,這對球員時期的我別具意義。我還記得自己曾閃過這樣的念頭:『我正在羅素打過的拼花地板上打球呢!』或是『哇!我正在替紅頭(Red Auerbach)打球呢!』


「那是種充滿榮耀的感覺。」


1999年六月,麥克海爾獲得了名人堂的提名,這一年一共有四名塞爾提克球員獲得提名。除了麥克海爾外,八零年代的後衛DJ強森(Dennis Johnson)、七零年代的後衛懷特(Jo Jo White)與六零年代的中鋒湯普森(John Thompson)與安布里(Wayne Embry)都獲得了提名,其中湯普森是因為在喬治城大學執教的豐功偉業,而當時擔任騎士隊總管的安布里則是因為對職業籃壇多有貢獻。


「他跟柏德(Larry Bird)一樣,都是我們的領袖人物。」總裁奧貝克(Red Auerbach)說。「當比賽到了緊要關頭,球隊非常非常需要一次進球時,你永遠都可以將球交給麥克海爾。」


所有的候選人必須在24張選票中獲得至少18張同意票才能入選名人堂,當6月22日結果揭曉時,該年只有五人跨過門檻,在眾多候選球員中只有麥克海爾一人成功達陣,同樣留著塞爾提克血液的湯普森及安布里也一同進入名人堂。


「我知道自己此生有個很棒很棒的技能,那就是打籃球,但從來沒想過我們在那短短48分鐘裡所做的事情對其他人居然有那麼巨大的意義。」當知道自己被選入籃球名人堂時,麥克海爾說。「我不知道自己打球對這個世界有多少貢獻,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就只是個籃球員。能入選名人堂是個無比的榮耀,但我想自己反而要感謝他們,當你做一件這麼有去的事情還能獲得如此榮耀,總讓人感到有些尷尬。」


「這就像要跟人解釋性一般,」當被問到身為史上最佳前場其中一員的感覺時,麥克海爾比喻著。「如果你從來沒有嘗試過,那我也很難形容。我最喜歡的是奇他球隊清楚知道球八成會送到禁區出手,而我正是有機會接到球的其中一人,他們要怎麼阻止我們呢?」


「替塞爾提克打球是無可比擬的,」當記者問到現在的總管生涯與過去球員時期的比較時,麥克海爾說。「嘿!很幸運我在那時就明白這個道理,明白自己正在做一件此生最有趣的事情其實有點令人恐懼。接下來該做些甚麼呢?人生是不是就此開始走下坡?你只能繼續昂首向前。你明白自己有多幸運,即使只是短短的13年,但即使上帝現身願意替我達成一個願望,我會說:『讓我們再來一回,一樣的球員,無論其中的酸甜苦澀。』」


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二二0)退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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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退役,籃球依舊是麥克海爾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經過十三年的征戰,麥克海爾(Kevin McHale)在塞爾提克隊史上留下諸多記錄。生涯總計971場出賽居隊史第三(目前第四),出賽30,118分鐘排名第六(目前第七),投進6,830球排名第四(目前第五),罰進3,634球排名第四(目前第五),得分17,335也居隊史第四位(目前第五),生涯命中率5成54當時只落後給老隊友麥斯威爾(Cedirc Maxwell)的5成59,現在則由柏金斯(Kedrick Perkins)的5成63居首。


在防守端,拜麥克海爾抓下2,358個進攻籃板只居隊友派瑞許(Robert Parish)之後,而總籃板7,122則居第六,敲下1,690次火鍋,排名在派瑞許之後,他們倆也是隊史唯二生涯總阻攻數超過千次的球員,不過麥克海爾的單場1.7次阻攻優於派瑞許的1.5次居隊史之冠。


儘管身處美國東北角,但麥克海爾還是一直十分關注著家鄉新成立的職業球隊明尼蘇達灰狼隊。當1992年暑假,麥克海爾還穿著塞爾提克球衣並飽受腳踝傷勢所苦而考慮退休時,他曾經接受巴爾的摩太陽報的專訪,當記者問到灰狼隊即將到來的選秀時,麥克海爾神采奕奕的說著。


「灰狼隊高層犯了些錯誤,」麥克海爾說。「我喜歡李察森(Pooh Richardson,灰狼隊1989年的第一輪新秀),你得要在選秀會上挑能選到最好的球員,但過去兩個球季灰狼隊並未如此,這讓他們又向後退了幾步。」


「如果你是灰狼隊總管,」記者打蛇隨棍上的問著。「今年的第三順位你會挑選誰呢?」


「可能,」麥克海爾猶豫了一會說。「雷特納(Christian Laettner)吧。」


1993年球季結束後退休的麥克海爾終於一償宿願的回到家鄉明尼蘇達州陪伴家人,但他並沒有因此就離開籃球。他在家鄉擔任灰狼隊的特別助理,工作是負責調教灰狼隊陣中如雷特納與金恩(Stacey King)等年輕長人,同時非常健談的他也順利成章的兼差擔任球賽轉播工作。


1994年8月18日,灰狼隊的老闆泰勒(Glen Taylor)宣布麥克海爾由球隊的特別助理晉升為助理總管,成為老總管麥考斯基(Jack McCloskey)的助手。麥考斯基是八零年代一手打造活塞鋼鐵雄獅的推手,但在接手灰狼隊後一直沒能重振自己當年「Trader Jack」的雄風。當球季進行過半時,麥考斯基宣布自己將在球季結束後退休,雖然麥克海爾仍然兼任球評,但越來越多的管理責任讓他成為球隊未來的掌舵者的呼聲日高。


「在NBA裡當總管從來不曾是我的目標,」麥克海爾接受媒體訪問時否認到。「現在談這些都還太早。」


在灰狼隊以21勝61敗結束難堪的球季後,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1995年5月11日,泰勒就宣布由麥克海爾接手麥考斯基的籃球事務副總裁職務,正式成為家鄉球隊的掌門人。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塞爾提克隨筆>Kevin McHale 的故事(二一九)退休語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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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球員生涯告終,與球隊、城市的連結也將逐漸斷鏈


<出手次數>


身處波士頓塞爾提克,在柏德(Larry Bird)的巨大光環與其他名人堂隊友之間,讓麥克海爾(Kevin McHale)一直都不是球隊的進攻主力。直到職業生涯的第182場比賽,也就是第三個球季麥克海爾才第一次在比賽裡出手超過20次,在這場做客公鹿隊的比賽裡,他出手22次砍進全場最多的13球,外加上5罰4中拿下30分,但塞爾提克最後以112:115敗下陣來。


「我得要自己把隊友們吊到天花板上才有機會出手20次,」麥克海爾說。「但這一直都不是我的目標,否則,相信我,這會多發生非常多次。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高命中率的球員,一個在禁區裡投籃進球,製造犯規的傢伙。」


「有時候我會跟安吉(Danny Ainge)抱怨他不傳球給才讓我沒機會出手20次,」麥克海爾提到與摯友的往事。「他總是會反擊道:『嘿!你還站上罰球線14次,這也要記上一筆的!』」


<左手>


「我還記得有一晚對手揚言不讓我沒法用左手出手得分,」麥克海爾回憶到。「我告訴卡萊爾(Rick Carlisle):『今晚,我要投進三個左手勾射。』當然,我三次出手都命中率,還記得我故意跑過他們板凳區放聲大笑的說:『我不會再用左手勾射啦,他們感覺不大順手。』」


<唯一的遺憾>


「我只有一件事情感到遺憾,那就是我們沒有多贏得一座冠軍」麥克海爾說。「至今我仍然相信在1985年我們是一隻比湖人隊更棒的球隊,在1982年如果阿奇巴德的肩膀沒有脫臼,或是1987年我的腳踝沒有受傷……」


「喬丹(Michael Jordan)急流勇退是正確的抉擇,」麥克海爾說。「我應該在1991年就退休的,那年我們回春在季後賽裡打得很好,但我的腳每一秒鐘都像要我的命一般。那時我得要全神專注,投注所有心力,每天都在嘗試新的護具,全身都是傷痛,當時我就應該選擇結束籃球生涯。」


「但我的孩子希望能成為球童,他們將沒有機會認識道格拉斯(Sherman Douglas)、X(麥克丹尼爾,Xavier McDaniel)或是布朗(Dee Brown),這些他們能夠追逐的新世代,」麥克海爾談到自己的孩子。「他們能夠看這些新世代球員再打個四、五個球季,他們能夠跟塞爾提克有更多的連結,但如果他們也離開,這一切也就結束了。」


<斷鏈>


「這真是感傷,真的。當塞爾提克到明尼蘇達做客時,我走進休息室,能夠再看到皮克尼(Ed Pinckney)、賴瑟特(Ed Lacerte,防護員)跟X真是棒,但當我開始環顧四周,發現有一半的球員自己完全不認識。我記得當時對自己說:『老天,我才離開不滿一年,這裡居然有這麼大的變化。』」麥克海爾說。「我知道自己與塞爾提克間的那條線正逐漸的消逝,當派瑞許離開是更大的變化。我知道有一天當我扭開電視,我將會不認得塞爾提克的教練、球員甚至防護員。」


「我將會看著這隻奉獻自己生命最美好時刻的球隊,但自己卻誰也不認識。」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二一八)退休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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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 年的柏德、麥克海爾與安吉


雖然有全國電視轉播,但麥克海爾(Kevin McHale)球衣背號退休的新聞卻同樣寥寥可數,許多報紙甚至完全略過不提,但他在典禮上與場外與記者的訪問還是有許多職德記錄的片段。


<柏德(Larry Bird)>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一切來交換當吉爾(Kendall Gill),交換能跟強森(Larry Johnson)、莫寧(Alonzo Mourning)一起同隊打球的機會,」麥克海爾說。「隊上有其他更棒的球員,並不會讓你變差。」


「我從來不因為隊友表現更佳而感到威脅,塞爾提克的每個人都是如此,這也是我們能運作如此順利的原因。」麥克海爾進一步的解釋著。「如果能夠重來,我想要再跟柏德(Larry Bird)、阿奇巴德(Nate “Tiny” Archibald)、麥斯威爾(Cedric Maxwell)、派瑞許(Robert Parish)與強森(Dennis Johnson)再來一回。」


「我一直很高興有柏德在一起,因為大家對柏德的興趣總是遠高於我,他真是個絕佳的防護罩,」不改搞笑本色,麥克海爾又開起了玩笑。「有太多回當我走出球隊巴士,總有大約200個小鬼會像我狂奔而來,我會轉身大喊:『看啊,柏德在那!』他們會立刻轉向往柏德衝去。人群永遠繞著柏德轉,這讓我總能從混亂中脫身而出。」


<最後球季的奮起>


「老實說,春天的季後賽裡,我拼盡全力是為了自己,」麥克海爾跟記者談到上個球季尾聲的往事。「過去這些年裡有一股神祕的力量讓我成為一個非常特別的球員,我希望試試看自己是否還能再次擁有這力量。如果,還有任何潛藏的能量,我希望由自己來發掘他,因此我為了打入季後賽而奮戰,最後那一個月可說是我人生最專注的時刻。」


「我大部份的工作都是在布萊迪斯大學(塞爾提克練習館)完成,」麥克海爾接著說。「在教練、隊友、媒體都離開後,剩下我跟訓練員賴瑟特(Ed Lacerte)試著調整我的腳,讓腳能夠回到正常的位置。」


「我知道自己的生涯接近尾聲,自己即將退休並離開新英格蘭區,」麥克海爾感性的說。「波士頓對我是個十分重要的地方,我希望自己離開時不會帶有悔意、失望、受傷的痛楚,或是沒能再打入總冠軍賽的遺憾。」


<菜鳥年的回憶>


「總教練費區(Bill Fitch)總是對我大吼大叫,我從來不覺得他把我當成是個球員,」麥克海爾回憶到自己剛進入聯盟的往事。「但有場比賽,比爾叫了我的名字,當我匆匆忙忙的跑過他身邊準備上場,他叫住了我說:『OK,你是我們最棒的防守球員,所以,給我上去盯死那傢伙。』」


「事後回想起來,」麥克海爾笑著說。「哇!我好像沒那麼糟嘛!」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二一七)高掛殿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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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麥克海爾將老友希克丁找入自己的灰狼教練團


但在這個特別的時刻,老麥克海爾(Paul McHale),那個灌輸麥克海爾(Kevin McHale)正確工作態度與人生觀的人,卻缺席了這場盛會,錯過了上台緊緊擁抱愛子的機會。為了對抗癌症,正待在希賓接受各種治療的老麥克海爾已經衰弱的無法搭上班機飛往波士頓。


「也許這聽來有些陳腔濫調,但運動真的像是人生的縮影,」麥克海爾說。「一開始你只是個毛頭小子,一個大菜鳥,像是個青少年般狂飆亂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但一瞬間,你的球技跟上了你的腳步,在籃球的世界裡有優異的表現。」


「但一切開始崩壞,雖然你祈禱事情不會繼續惡化,但卻無能為力,這可說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麥克海爾感傷的說。「這同樣發生在我老爹身上,我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事情發生,他灌輸了我此生的基本信念,我只希望有一天我的孩子們也會這樣看他們的老爸。」


儘管老爹無法出席,但麥克海爾的退休儀式還是當天最重要的籃壇盛事,不僅塞爾提克的傳奇球星們齊聚一堂,代表NBA最高權力中心的主席史騰(David Stern)也親臨現場。


「我代表NBA對你致上最高的謝意,感謝身為史上最佳低位球員的你,感謝你加入那個叫啥名字的(這裡指得應該是柏德(Larry Bird))一起組成NBA偉大歷史裡最佳的前場陣容之一,」NBA的主席史騰致詞時說。「我相信不久,我們就可以在籃球名人堂中看到您的身影。」


當年透過交易將麥克海爾與派瑞許(Robert Parish)一起帶入塞爾提克的總裁奧貝克(Red Auerbach)雖然已經退居第二線,但在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全場的重要貴賓,也是最佳的見證者。


「他擁有我們理想中的『塞爾提克人』的所有特質,」見證了塞爾提克無數球星的奧貝克說。


「過去這十三個球季,」一起入隊的派瑞許緬懷的說。「我們一起分享了很多快樂時光,也一起踢了很多人的屁股。」


當然,最後還是免不了由八零年代塞爾提克的當家一個上場將氣氛帶到高點。


「現在你加入我們,跟我們一起高掛在這殿堂之上,」最佳隊友柏德說。「我要向你與你的家人說聲恭喜,這是一趟多麼令人難忘的旅程。」


「能夠跟這些偉大球員一起高掛在花園廣場的屋頂對我意義重大,」麥克海爾說。「不光是他們在球場上的成就,也包括他們可敬的為人。」


「我要感謝我的隊友們:柏德、派瑞許、強森(Dennis Johnson)、麥斯威爾(Cedric Maxwell)、安吉、華頓(Bill Walton)、阿其巴德(Tiny Archibald)、希克丁(Jerry Sichting),我們一起在場上奮戰,我想,我們是以正確的方式打好屬於我們的比賽,」麥克海爾說。「這些日子是我人生裡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麥克海爾說著自己的感謝。「在生命中最精華的十三年裡,我在這棟建築物中打球,在各位偉大的觀眾面前。此外,我要感謝我的父親,雖然他生病在家,但我知道他正在電視機前觀看這一切,我愛你,我們家裡見。」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塞爾提克隨筆> Kevin McHale的故事(二一六)32號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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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斯威爾的31號球衣在麥克海爾、路易斯與派瑞許之後退休


退休後的麥克海爾(Kevin McHale)一如預期的回到了家鄉明尼蘇達享受天倫之樂,同時也在家鄉的灰狼隊裡擔任特別助理教練負責在場外指導長人,同時擔任球賽轉播的工作,偶爾也在全國轉播中露臉講評,一直沒離開籃球相關事務。


1994年1月30日,塞爾提克利用麥克海爾最好的朋友安吉(Danny Ainge)所屬的鳳凰城太陽隊作客波士頓的比賽中場時間替麥克海爾舉辦了一場約二十分鐘(十八分鐘,事實上)的球衣背號退休儀式。


當時的太陽隊網羅了巴克利(Charles Barkley)、強森(Kevin Johnson)等明星球員,是當年的當紅炸子雞。因此終於有一天,麥克海爾可以獨享花園廣場的鎂光燈,可以成為全國轉播的焦點,因為,這回柏德(Larry Bird)穿著休閒衫在坐在場邊觀賞這回的退休儀式,而不是在場上吸引所有目光。


但,這天也是美式足球超級盃的日子,麥克海爾還是難以擺脫配角的宿命。


這一晚,麥克海爾將與總裁奧貝克(Red Auerbach)以及自己的孩子一起將自己的32號背號高高升起在波士頓花園廣場的天花板上。他的32號將成為塞爾提克隊史上第十八個獲得退休殊榮的背號,其中包括了創隊老闆布朗(Walter Brown)的一號球衣與總裁奧貝克的二號球衣,以及老前輩陸斯卡托夫(Jim Loscutoff)則以綽號「Loscy」高掛球館天花板,因為他的18號球衣後來交給了另一位傳奇球星考文斯(Dave Cowens)。


原本考文斯在熱身賽中宣布退休時曾經提議由當年的菜鳥麥克海爾來傳承這個背號,但麥克海爾婉拒了老前輩的好意,選擇繼續使用自己成長時期的偶像華頓(Bill Walton)的32號球衣,這個選擇也讓幾年後華頓加盟塞爾提克時只能改使用五號。


由於塞爾提克的退休背號是以兩兩並列,因此雖然麥克海爾的背號32號是在柏德的33號之後退休,但位置則是名列在隊友強森(Dennis Johnson)的3號之下,成為八零年代塞爾提克第三個退休的背號。塞爾提克也預計在隔年替不幸猝死的得分後衛路易斯(Reggie Lewis)的35號辦理退休儀式。


這場比賽裡當年的老隊友只剩下中鋒派瑞許(Robert Parish),麥克海爾一起奮戰13個球季的前場搭檔,還穿著塞爾提克的綠色球衣在場上奮戰,離隊後輾轉來到太陽隊的安吉則因為受傷無法出賽。已經40高齡的派瑞許老當益壯,不但攻下了14分更抓下17個籃板,送出了3次阻攻,讓塞爾提克以106:94取得七連勝。


「我真希望自己能在中場時一並把派瑞許的球衣給一起升上天花板去。」太陽隊總教練,同時也是七零年代塞爾提克球員的魏斯特佛(Paul Westphal)開玩笑的說。